摘要: 第二章
崔家秘事叶府玥阁,依依,这是怎么回事!崔悦希还是老样子,丝毫沉不住气,看着周围探头探脑的丫鬟,老妈妈,叶子依还是压住心底的失望,开口:母亲。叶子晨接下姐姐的话母亲,先遣散了下人。下人尽散后,

摘要:
添妆的人逐渐离去,到最后,就连晴樱和蔌清,叶子依都打发出去了,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,铜镜里的自己,额点桃花贴,双腮酡红,嫣红的唇,乌发盘成高髻,佩戴母亲特意命人打造的西域红宝石凤冠,身穿大红蜀锦如意喜服

第二章 崔家秘事

添妆的人逐渐离去,到最后,就连晴樱和蔌清,叶子依都打发出去了,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,铜镜里的自己,额点桃花贴,双腮酡红,嫣红的唇,乌发盘成高髻,佩戴母亲特意命人打造的西域红宝石凤冠,身穿大红蜀锦如意喜服,外罩红月纱。

叶府玥阁,“依依,这是怎么回事!”崔悦希还是老样子,丝毫沉不住气,看着周围探头探脑的丫鬟,老妈妈,叶子依还是压住心底的失望,开口:“母亲。”

叶子依笑了,这模样倒是比往常多了几分颜色,却也未有众宾客说的那般倾城绝色。可纵是自己千般媚,万般娆又如何,那甄家大少爷甄元森也未必会多看自己一眼吧。就在昨日,他都还流连于风华馆,与那些个倌倌厮混至天明,都醉倒在路上,还高声唱着艳词淫句。

叶子晨接下姐姐的话“母亲,先遣散了下人。”

哪个少女不怀春,叶子依也曾无数次想过,自己的大喜日子会如何,她想过会如戏文般嫁给一个心爱之人,圆满结局;也曾想过随意嫁个男子,安静地过完这一生,却不曾想到过自己的大喜日子竟会是个笑话!

下人尽散后,崔悦希有些气急败坏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后,叶子晨也来了个接力“姐姐,我们可以来一场恶疾,这婚事不可以要,不让你接下来的一辈子可能就毁了,我也奇怪,那甄府婚事订的那么急,从媒婆上门到定好婚事也不过是一个月时间,如今看来是早有预谋,父亲也是……”

叶子依静静地坐着,外边却热闹了起来“小姐,琪表小姐和雅表小姐来了。”晴樱话音刚落,崔钰琪便自己推门进来了,身着藕荷色广袖上衣,同色烟纱散花裙,倒也清新别致,只不过这是旧衣,再加上崔钰琪眼底的乌青,这都说明了她这段日子并不好过。

听到这里,崔悦希脸色已经差到极点,却还是抓住了叶子晨的重点:“依依,晨儿讲的恶疾可以一试。”这回她总算是带了些谨慎,压低了声音讲出这番话。看着母亲和弟弟跃跃欲试的脸,叶子依有些无奈,在这场姻亲中,甄家的当家主母可是当朝皇上的姑姑,且这门婚事还是皇上御赐的,叶家十分被动。

崔钰琪身后跟着个小姑娘,鹅黄菊纹上裳,乳白百褶裙,头上简单的一支素银簪子,即使梳的是最简单的双丫髻,整个人也是灼灼生辉啊,杏眼柳眉,挺翘鼻子,不语便翘微笑唇,再配上如玉无瑕瓜子脸。

“母亲,弟弟,这桩婚事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,只能接受,不可在人前表现不喜。母亲,那个林菀秀不是省油的灯,凡事小心,日后女儿不在身边了,不要再遇事就慌,多想想对策,实在想不出来,找弟弟。”

叶子依看着崔玉雅都有些看呆了,崔钰琪自然是不喜这样的局面,“依表姐,莫不是也有那特殊癖好,爱美人!”叶子依默默收回了打量崔玉雅的视线,手里把玩着一只翠玉玲珑球。

这一番话下来,崔悦希和叶子晨都红了眼,最后娘儿三讲了好些体己话也就都散了。叶子依躺在贵妃椅上,晴樱细细地捏着她的小腿,小姐今日心情不好,也就没有像往常说俏皮话。

大概是见叶子依不语,崔钰琪觉得有些没面子,说起话来更是无遮无掩:“依表姐莫不是被琪儿说中心事,你要是实在舍不得,那就向祖母讨了我这庶妹过去做个妾,正好和表姐夫旗鼓相当,听说那风华馆的头牌可都是住在表姐夫房里呢!”

叶子依想起今日母亲的表现,不由得想起外祖母,那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人,怎么会教养出母亲这样的单纯性子。如今想起外祖母,叶子依还记得初次见面时,她是高高昂着头,眼里闪着骄傲,以及她那薄薄嘴唇里吐出的那句——琪儿,那是你依表姐,乡下来的。

叶子依也不看她,继续把玩着个翠玉玲珑球“琪表妹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崔钰琪自然是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出身与崔玉雅一般无二,脸色瞬间变了,“叶子依,嫁过去你就等着守活寡吧,你大概不知道吧,这大街小巷都是说着你的笑话,你别以为崔府如今暂时没落,你就可以骑在我头上!”说完,转身就走,也不管那崔玉雅。

当时叶家还是小小的商贾之家,尚未有如今的千顷良田,数十家商铺以及高床软枕,锦衣玉食。那年六岁的自己梳着双丫髻,桃红八宝棉袄裙,头上还插着绿油油的玉皮簪子,好不俗气。

崔玉雅从未见过叶子依,有些怯怯,尽显楚楚之姿,叶子依倒是有些怜惜这个女孩,冲她摆摆手,她也乖巧的坐在了叶子依旁边,有些讨好地说:“依表姐今日真美。”

那崔钰琪当时就说了:“依表姐真真没见识,人人道红配绿赛狗屁。”崔钰琪被打断了,原因是淑女不可说“狗屁”二字,那崔老夫人也就吩咐人将自己带了下去,一句场面话都吝于给当时的自己。只是日后父亲的发迹,自己卯足劲的去学习诗书画,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,怕这都是崔老夫人始料未及。

这样的客套话,叶子依今日听太多了,只是笑笑反而问起崔玉雅在崔府如何,崔玉雅眼眶微红,声音有些哽咽答道:“谢依表姐关心,雅儿过得很好。”

自此,崔钰琪即使再怎么看不起自己,也得笑脸相迎,表姐前,表姐后的。只是如今却轮到自己对他们不屑一顾了,崔老夫人也曾不满,施压于母亲,只是自己不管不顾地给那崔老夫人一次实实在在的难看,父亲也暗中提供帮助,也就给了那老虔婆一记教训。

叶子依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嘱咐她莫要和崔钰琪硬碰硬,小心崔二夫人,接下来两人就闲聊着,崔玉雅忽而羡慕道:“姐姐,您倒好,嫁人了,家里如何都无需应付了。”

倒是那崔钰琪不厌其烦的给叶子依下绊子,只是那崔家子孙没有一个继承得了崔老夫人的精明与胡搅蛮缠,更没有一个子孙继承得了老侯爷的忠义仁厚,娶妻娶贤,崔家也就败在了崔老夫人身上。说起永信侯府发家史,要始于敏宗十年。

叶子依有些无奈:“等你嫁了,你就知道家里再如何都比外边好应付,那雅表妹你想嫁个什么人家呢?”叶子依这会倒想逗逗这个小表妹。

那年九月十八,敏宗武当山祭天归来,路遇刺杀,打渔归来的外祖父路见不平。京州就此多了一户高门——永信侯府,二舅舅也因为读过几年私塾,被圣上提拔入朝,二舅舅的讨好人功夫倒是厉害,才三十八岁就已是从三品光禄寺卿。

崔玉雅脸有些微红,语气却无比坚定:“宁做贫妻,不做富妾!我娘现在的日子,我不想再过了,更不想我的儿女也重蹈覆辙我的路子,只是,我的婚事,我做不了主,只怕日后,我也只能重蹈我娘的覆辙罢了。”说到最后,带了丝哭腔。

说来可笑,就在二舅舅升三品太常寺卿时,崔老夫人因为老侯爷不愿为她请诰命,而将老侯爷的妾崔杨氏处死了,死状惨烈。老侯爷也因此一病不起,最后驾鹤西去。圣上为此下旨崔孟氏永世不得入诰命,也就是死了也没有诰命傍身。

“雅表妹,你还小,这样的事情也不必太过担忧,二舅舅届时自然会为你做主,他不会随着旁人任意作践了你的。”做主的人,叶子依自动略过崔老夫人。

这可气坏了打算靠已贵为永信候的二儿子,去御前请到诰命的崔老夫人,为此大病一场。可就是在病中仍不停歇,给二儿子收了一房外室,好让儿子后继有人。偏偏这事让因不识字只能打理庶务的大儿子知道了,一下就告发到了大理寺卿面前。

崔玉雅对这个表姐印象还是不错的,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崔家亲友中遇见好脸,只是对于这个表姐要嫁的人家,她也听到了些传闻,可惜了,想想表姐多些银子傍身也是好的,便摘下发髻间唯一的素银簪子,可是又见这表姐浑身贵气,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一时间手里的簪子不知道该不该送。

网站地图xml地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