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标题:演员梁波罗:其实我也不愿叫“波罗”

摘要: 梅兰芳的故事
梅兰芳(1894年-1961年),名澜,又名鹤鸣,乳名裙姊,字畹华,别署缀玉轩主人,艺名兰芳。祖籍江苏泰州,生于北京的一个梨园世家。梅兰芳是近代杰出的京昆旦行演员,“四大名旦”之首;同时也是享有国

  但凡看过电影《51号兵站》,演员梁波罗的名字便很难让人忘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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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1961年上映的《51号兵站》里,年轻的梁波罗以全部人生经验塑造了“小老大”梁洪,其机敏、睿智、果敢的形象令观众着迷,电影上映后一票难求,梁波罗也因此红遍大江南北。

梅兰芳的故事
梅兰芳(1894年-1961年),名澜,又名鹤鸣,乳名裙姊,字畹华,别署缀玉轩主人,艺名兰芳。祖籍江苏泰州,生于北京的一个梨园世家。梅兰芳是近代杰出的京昆旦行演员,“四大名旦”之首;同时也是享有国际盛誉的表演艺术大师,其表演被推为“世界三大表演体系”之一。代表戏京剧有《贵妃醉酒》、《霸王别姬》等;昆曲有《游园惊梦》、《断桥》等。所著论文编为《梅兰芳文集》,演出剧目编为《梅兰芳演出剧本选集》。
他是卓越的戏曲家,京剧表演艺术家,我国传统戏曲的代表。青年时代从艺在京剧表演艺术上打下了深厚的基础,后来又勇于革新,编演新戏,使京剧在各方面都出现了新面貌。他所创立的
“梅派”艺术,继往开来,影响深远。
他还是让京剧走向世界的先行者,是闻名世界的艺术大师。梅兰芳具有崇高的民族气节,品德高尚,演技精堪,在艺术界和人民群众中享有极高声望。
刻苦学艺梅兰芳出生在一个京剧世家。他的祖父梅巧玲是早期京剧的名演员,是
演旦角的。父亲梅竹芬也是京剧演员,在梅兰芳四岁那年就去世了。伯父梅
雨田是有名的琴师和笛师,为京剧、昆曲伴奏,会戏很多。梅兰芳在长辈的
熏陶下,从小就喜欢看戏、听戏。
八岁的时候,他开始学戏了,学的也是旦角。男孩子学旦角,扮演女角
色,唱、念、做,都要模仿女性,用假嗓唱、假嗓说。这就需要刻苦练习。一开始他的天赋条件并不好。有时候一出戏,老师教了多时,他还没有学会。有一次,一位老师见他学得慢,生气地说:“不行,祖师爷没给你这碗饭吃!”
梅兰芳脸红了。他下决心一定要学出样子来,就用心琢磨、反复学。一
段唱,一般唱六七遍就会了,他却要唱二三十遍。渐渐地,他练出了一条又
宽又亮又圆润甜美的好嗓子,唱出来让人特别爱听。成名之后,他有一次又
见到最早教过他的老师。老师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那时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!”
“您别这么说。”梅兰芳说,“我受您的益处太多了,当初要不是挨您
一顿骂,我还不懂得奋发上进呢!”
梅兰芳小时候,眼睛有点近视,眼皮下垂,眼珠也缺少神气。而旦角在
台上的眼神特别重要。怎么办呢?后来他养了几只鸽子。每当鸽子飞起来后,他就用眼睛随着鸽子飞翔而转动,越望越远。这样天长日久,他的眼睛,毛
病没有了,变得特别有神,直到老年,在舞台上演出,还是光彩照人。
有些人总以为梅兰芳的艺术成就是天赋条件好,其实应主要归功于他的
刻苦学习,努力钻研。
唱红了梅兰芳从十岁起就登台演戏了。十四岁那年,他搭喜连成的戏班,正式
参加演出。 “喜连成”后来改名叫
“富连成”,是我国最有名的京剧科班,培养了许多京剧名演员,像侯喜瑞、马连良、谭富英等。梅兰芳和这个戏班
一起演戏,又学了不少戏,丰富了自己的表演经验。
刚开始演戏,梅兰芳主要是演唱工戏,就是在舞台上以唱为主,像 《二
进宫》、《三娘教子》、《祭江》、《玉堂春》等。这些戏,只要嗓子好,唱得字正腔圆,都能受欢迎。可是后来,随着清朝灭亡,社会进步了,群众对京剧的要求也高了,不再满足只听唱,而要求看那些有内容、有表演的戏。
梅兰芳心想:“看来,只演重唱的青衣戏,不能满足要求了。我要把戏路子放宽才好。”
于是,他又向老师们学了不少偏重身段、表情和武工的戏,像《穆柯寨》、
《樊江关》、《虹霓关》等,果然受到欢迎。梅兰芳经常观看同行们的演出,从他们身上学习人家的长处,化为自己所有。昆曲,是一种古老又典雅的剧
种,具有丰富的表演技巧。梅兰芳就又和前辈艺人学习昆曲,演出
《思凡》、《春香闹学》、《游园惊梦》等名剧,这样,他的演技大大提高。
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,梅兰芳就在北京唱红了。后来,他到上海演出,也一炮打响。他那甜润大方的唱腔、俊美的扮相和细致的表演,受到观众的
赞扬。本来,京剧的旦角戏不如老生戏 “吃香”。旦角演员一般唱不了“大
轴”戏,就是每场最后的一出。可自从梅兰芳出现之后,旦角戏能唱大轴了。许多人到戏园子看戏,就是为着他来的。梅兰芳的声望超过了前辈人,连当
时的 “京剧大王”谭鑫培也说:“如今胡子唱不过旦角啦!”
创造“梅派”梅兰芳打下了深厚的艺术功底,把传统剧目演得十分出色,得到了观众
的承认。但是他并不满足。
“我们要创新,演新戏。”他说,“我看了新兴的话剧,话剧的剧目很
多是反映现实的。我想京剧也可以这样做。”
“对。咱们也编些时装戏演。”大家都赞同。
时装戏,就是描写现实生活的戏。因为演员要穿现实生活中的服装上场,京剧传统的表演方法用不上了,需要用新的方法演。而且在化装、道具上,男演女的困难更大了。梅兰芳知难而进,很快排练出
《孽海波澜》、《邓霞 姑》、《一缕麻》、《童女斩蛇》等戏,上演了。
“京戏也演时装戏啦!”观众们互相传说着,“演得还真不错。”
梅兰芳为京剧演现代戏开出了一条路。他又集中精力编演古装戏。传统
京剧在旦角化妆上存在许多问题,因为大都是男扮女,在发式、服装、扮相
上缺乏女性特点,而且缺少舞蹈,舞台效果差。梅兰芳在朋友们的帮助下,排练了大批新戏。在这些新戏中,他扮演的古代妇女,头饰变了,服装变了,扮相也十分美观。不仅如此,梅兰芳还为许多角色设计了舞蹈。如
《天女散花》中的长绸
舞,《霸王别姬》中的剑舞,《西施》里的羽舞,《太真外传》里的盘舞,《嫦娥奔月》里的花镰舞,《廉锦枫》里的刺蚌舞,等等。从此,载歌载舞,声情并茂,绚丽多彩,成了梅兰芳演戏的突出特点。

日前,在文化论坛《大家说》上,梁波罗和在场观众回忆起了往昔岁月,分享了人生中的起落沉浮。年届八旬的他风趣、幽默、健谈,俨然上海绅士的绝佳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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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波罗1938年出生在陕西西安一个书香门第,因为抗战逃难,辗转随父母迁徙到上海,自小成长于愚园路一条弄堂里。

初见梁波罗,很多人忍不住要问,为什么给自己取一个“水果”的名字,是不是艺名?

“其实我也不愿叫这个名字。”梁波罗笑说,他小时候长得胖乎乎、圆溜溜,像个球,大家都叫他Ball,爸爸干脆说,不如叫Paul,“那时候我妈妈身体不好,请了河南奶妈奶我,她对我很好,但是一个文盲,念我名字总是发音不标准,就叫我波罗,我妈说就从了你吧,我们都跟你叫波罗吧。”

到了幼稚园,梁波罗就不安生了,同学开始奚落他,尤其到了中学,总要嘲笑班里来了一个水果。闹到后来,还有人问他的名字是不是和般若波罗密心经有关。

梁波罗家里两兄弟,父母其实早给他们取名梁仁、梁义,所谓仁义之士。波罗这名一直跟着他叫到1959年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,分配到上海电影制片厂后,他想,改名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
没想到,进厂第二年,他就拍了《51号兵站》,等他想起来改名,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制片主任说:啊?你想改名字?我说从小我就想改名字。他说海报印好了,片头字幕做好了,你改可以,拿得出这笔钱吗?问题是我没钱,当时我大学毕业,一个月工资48.5块,主角、配角都是靠工资生活,哪里拿得出钱?所以没有办法,我悻悻地走了出来。于是,波罗这个名字从奶名叫到学名,从学名叫到艺名,一直跟着我快80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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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演艺行业,是梁波罗从小的梦想。

因为父亲是戏迷,梅兰芳的京剧家里就没断过播放,梁波罗从小耳濡目染,喜欢上一切和戏有关的东西。戏曲在他听起来如此悦耳,虽然不懂意思,但他可以从头到尾唱下来。

有一段时间,梁波罗对戏曲都着魔了。

梁波罗还记得自己读高中时,上海的演出市场旺盛非常,摊开报纸一看,剧院里的演出多得不得了。他是学生,没什么钱,但总买后座票、无座票去看戏,高兴了看,不高兴了也看,锣鼓一敲就觉得精神百倍。

梁波罗喜欢京剧。那时候非常缺小生,票友纷纷说,你的扮相和嗓子都好,怎么不去学?梁波罗就跟家里讲,他想学戏,“我们家非常开明,尽管家道中落没什么钱,但孩子想要,父母商量了,好啊,你去学吧。”

正在读高二的梁波罗除了正常上课,一三五晚便跟着老师学京剧,二四六晚再找老师学昆曲,礼拜天了还要练把子功,就这样学了三个月,忙的焦头烂额。

“班主任发现这个孩子的功课怎么直线下降?不断地来家访,妈妈一五一十跟他讲了我学戏的事。”后来,班主任和梁波罗进行了一次长谈,建议他高中念完再去考戏剧学院。

几个月学下来,梁波罗也发现戏曲之路难以为继:一来,一对一上课学费不菲,家中经济实在拮据;二来,他的骨骼定型,已经过了可塑的年龄,“难度太大,我对自己渐渐丧失了信心。”

戏曲之路没走成,但这么多年来,梁波罗一直很感激戏曲京剧、昆曲给他的文学滋养,“现在的年轻人接受外面的东西非常敏感,反而对身边的传统文化漠视甚至挑食,其实传统文艺里有很多宝藏,只是你没有走到宝山中,不知道它的宝贵而已。你学习它、进入它,一定会有所收获。”

梁波罗人生最重要的转折,发生在1955年报考上海戏剧学院。

班主任看他听话,拿到了高中毕业证书,专门组织了一个后援团帮他,“考试跟现在差不多,一排专家坐在那儿审视你,做小品、弹钢琴、走步子,一会儿让你唱一会让你跳,演了一半打断你,你也没法儿准备,就是当场应变。过了初试,后援团带我看发榜,告诉我:有了!有了!我就站得远远的。复试更难了,又是后援团帮我看榜,我躲在后面都不敢看,看榜的人哭笑怒骂,乱作一团。”

考试要考三场,梁波罗连过两关,却在最后的第三试出了问题。

连着考那么久,梁波罗都糊涂了。有一天睡到自然醒,他打算写封信,告诉远在广州的父母考试情况,然而把通知书拿来一看,瞬间吓出一身冷汗,三试在当天上午八点,待他骑车赶到考场,考试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。

监考员当然不让他进门,梁波罗苦苦恳求,开始编故事,来了一段真正的“表演”,“我说妈妈病了,家里没人,我只好把她送到急诊室。因为骑自行车,这时候的我汗如雨下,考官一看我这个状况,心里有点松驰了,刚才说”不可以”,现在说”不可以的”,加了一个字,威力小了很多。我立刻争取说,我好不容易初试复试都取了,要没特殊情况,能放弃三试吗?他在犹豫中,我扒开他的手就进去了,总算闯过了我自设的关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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